体地抱着我,但是我只觉得恶心,恶心他,也恶心我自己。”
“徐铭说,他失败了,没有真正把我调教成一个合格的狗奴。他不该在我是Omega的时候心软,在夜里对我进行信息素安抚,以至于没有把我彻底调教过来;也不应该在我摘除腺体后软着心肠不调教我,以至于我越来越顽劣。他说,他应该是爱上Omega的我了。多可笑,在我摘除了腺体之后,他说他爱上Omega时候的我了。于是第二天,他带着我去了医院,他想要给我安装人工腺体,然后回到从前,多可笑!后来,你们也知道了,他走了,离开了联邦星球,留下了这样一座永远抹去不了的淫欲城堡给我,他甚至还想要回来。”
“ 但是实际上,他差一点就成功了。只要他再坚持几天,我估计我愿意跪在他身下喝下他的尿液,做他的狗奴,因为我已经下贱到无可救药了——我现在骚浪的样子,几天不见他,我就想他了。”
叶岚京终于把想说的话都说完了,他虚弱的趴在地上不愿意起来。济清宁指挥着杭晚舟把他抱到了卧室,结果,卧室里的一切让叶岚京泣不成声。
“这个混蛋!”济清宁和杭晚舟不约而同地骂道。
这个卧室里贴满了叶岚京和徐铭在一起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