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让我跪着爬着满地追着他的鸡巴吃上面的东西。”
叶岚京似乎知道他们有疑问,“我不做会怎么样?呵呵,”叶岚京笑了一下,“他会很耐心地等着我做,否则,他就让我尿在这里。”
叶岚京流下了泪。
“我开始只是以为这是情趣,没想到他越陷越深。这种圈子的聚会他应该不少去,但是他说他只有我一只‘狗’。”叶岚京笑了,很是悲戚,“我以为我是他的契约伴侣,而他却把我当狗。”
“应该是‘狗奴’,我以为这只是一段时间的玩弄,但是他从未想过停止。”
“我那次憋着尿摇着屁股追着他的鸡巴舔,等他满意放开我的时候,我已经站不起来了。”叶岚京捂着眼睛,泪水从指缝中流出,“我还是尿在了地上,像狗一样。”
济清宁想要过去安慰他,却发现他软在地上几乎起不来,杭晚舟对着非济清宁的Omega一贯绅士,他敏感的嗅觉已经告诉他,这个曾经的Omega流水儿了,于是很理智地退了出去。
“你还好么,岚京?”济清宁扶着他。
叶岚京笑着起身,故作轻松地说道:“我后来能跪的时间越来越长,后来在厨房,我几乎没有除了跪着以外的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