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说破,脸都不红一下,淡定地吩咐亨瑞调高温度以免冻到他赤身裸体的爱人,然后摘了眼镜。
金丝眼镜一摘掉,廖奉笙从一贯的斯文败类直接跨入到衣冠禽兽的行列,眼里的欲望都不遮掩,直接从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里倾泻出来。
“哥哥欺负宁宁?”廖奉笙压低了声音问道,带着类似于某些爬行动物的危险气息。
杭晚舟感觉一条毒蛇缠在他的Omega身上,并且嚣张而极具压迫感地向着他吐信子。
“嗯……”济清宁太依赖他,以至于没有察觉,只觉得没有镜片的阻隔,哥哥的眼神晦黯幽深。
廖奉笙轻笑了一声,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抚弄上他的小奶头,稍微捻了捻,就发现有乳汁流了出来。
廖奉笙回手把那只刚刚喝光了牛奶的玻璃杯拿过来,在济清宁不明所以的状态下,把杯子放到了小Omega的乳头下面。
他居然在挤奶?!
济清宁一下子石化了。
“怎么?哥哥的小母牛不应该给哥哥喂奶吗?”廖奉笙抚弄着他嫩嫩的奶子,看着嫣红乳头上有奶白色的液体流出,一点点滑落到玻璃杯里。
“……你好过分!”济清宁只会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