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谢什么?”秦缙泽和他对视,“你要是谢我陪你来军校,那不必,因为我爱你。要是因为你能继续留校任教而谢我,那更加不必。”他自嘲一笑,“尽管不愿意承认,但是这确实是杭家那个小崽子的功劳。”
济清宁瞪大了眼睛。
“杭元帅独断专行为人跋扈,他家公子开口,校长也得给他面子。”
居然是杭晚舟?
“阿宁,这是你本该得的,你本就是联邦军校最优秀的老师。”
济清宁心不在焉地依着秦缙泽的胸膛,尽量不去想那个男孩。
可是,他的气息、他的声音、他的微笑、他的容貌,都刻在了济清宁脑海里,甚至他现在还怀着他的种,他们以后会有一个流着两个人血液的孩子。
济清宁想到了他和杭晚舟如同朋友般相处的最后一个午后,那个大男孩拿着一束花去看他,有点像薰衣草的细小花朵,淡淡的紫蓝色,却没有一点香味儿。
那是一束半枝莲。
因为没有香气,所以可以发挥它本来的药用价值。
而芬芳妩媚的玫瑰不可以。
“其实玫瑰也能入药,但是它错在自己极美又极香,所以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