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
济清宁想到要是那些遥远时代的诗人知道自己的诗句被这样祸害呷吟,一定会气死。但是他听着这个文盲的东拼西凑,居然觉得很有道理的样子。
济老师红着脸呵斥他:“胡说!”
秦缙泽一下子将衬衣撕开,那些纽扣噼里啪啦掉落了一地,吓了济清宁一跳,他捂着胸口往后退,却被秦缙泽一勾手就抱了回来。
“说几句诗句老师还骂我,那我继续说下流话好了,”秦缙泽把济清宁的衬衣剥到胳膊上,露出Omega白嫩嫩的整片胸膛和圆润的肩头,而这样将脱不脱的样子反而更勾魂,尤其是这件白衬衫是教官们的军装常服,秦缙泽下面的大肉棒涨得都有些疼了,他用带着少年气的声音有些委屈地说:“反正在老师心里我就是个兵痞子。”
济清宁觉得这句话比剥光了他还让他羞涩。时隔多年听到他们初见时的话语,简直让济清宁羞窘得要命。
对面的确实是自己的学生啊。
济老师都顾不上配合他回忆当年玩角色扮演了,只想搂住胸口穿上衣服,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太过于羞耻了。
秦缙泽按着他不让他动,然后故意伸出舌尖吸引他的目光,然后从锁骨处着陆,一点点往下蜿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