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济清宁充满了愧疚,很不得能将命给了他。但是,他知道他不会稀罕。而他回到医院得知济清宁被孕吐折磨得只能打点滴时,居然是心疼中带着欣喜的。
济清宁没有把孩子流掉!但是他却被这个孩子折磨得如此消瘦。
杭晚舟看着济清宁窝在秦缙泽怀里,在花园的摇椅上晒太阳,他那么白,那么脆弱,仿佛太阳一下子就能把他晒化。
“混蛋!你在这里干什么?”廖奉笙许久没见他,突然看他在树荫下盯着济清宁看一下子反应过激。
杭晚舟连忙说道:“我只是想看看他。”
没想到秦缙泽的反映更是激动,直接冲上来一拳将他打倒在地。
杭晚舟本不想抵抗,但是那拳头带着风声,带着杀意,若被打实,他性命堪忧。他挣扎着爬起来,却看见廖奉笙脱了外套丢在一边,解了领带缠在手上——以防止把他打死——然后闲庭散步一般走了过来。
“缙泽,我先来。”廖奉笙甚至没摘眼镜,一拳挥了上去,他是9224年联邦中央军校最优秀的作战尖兵,甚至比秦缙泽更快更猛,杭晚舟伸手格挡,小臂撞得生疼,飞腿出去和廖奉笙杠上,好大一声响,腿骨几乎要断掉。
“表哥,换我!”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