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吻。软榻上的垫子是亚麻的粗布料子,沙沙的,磨上去又痒又痛。
济清宁果然很喜欢他的衣服,纤细的手指揪着他的领口和他吻,廖奉笙不敢压着他,侧身搂着他很温情地吻。济清宁身体敏感,还是很快被他撩拨得全身通红,轻轻地蹭了蹭腿。
“缙泽肏得你哪里?”廖奉笙问道。
济清宁怎么可能回答,也不给亲了,直接埋头到他胸膛,只给他留下了纤细修长的一段颈子和一片雪白的肩胛。
那片雪白在阳光下简直耀眼,而里面包裹着的骨骼精致又诱人,那两片肩胛骨撑起来的幅度,就像是展翅欲飞的蝴蝶,而蝶翼的尾端,收进了浴衣里面。
廖奉笙喘了口气,把济清宁翻过身去,让他背对着自己。
“我觉得这样也不错,你说呢?”他亲了亲那片蝶翼,然后用舌尖舔舐那段沟壑,济清宁被他舔得直躲,却被他勾着腰卡在怀里,屁股贴在了火热之处。
“别动,宁宁,你现在怎么做都是勾引。”他衔住了他嫩白的耳垂,含混地嘱咐。
济清宁撅着嘴被嵌在他怀里,用手指戳他手臂,委屈巴巴地说:“你才是勾引。”
廖奉笙好笑,起身趴过去和他对视,他的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