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奉笙低头吻他的发梢,把他搂紧在怀里。“你重逾一切,别的都不重要。”
“可我怀了他的孩子!”济清宁仰起头来哭喊,撕心裂肺一般,“他是强奸犯!但我却害死了他妈妈。”
廖奉笙想出去一枪毙了那小子,但是济清宁已经哭得一抽一抽了,他敛了杀气抚着背给他顺气,柔柔地哄“宁宁不哭”。
小时候就算再难过,济清宁都会被他哄好。
可是,成年人的难事,确实很难过。
廖奉笙轻轻地拿纸抽擦脸,然后拉开抽屉拿出润肤霜给他抹上,“再哭眼睛就肿了。”廖奉笙学着小时候的样子哄他,那白酒的香气似乎被太阳暖过,是温热的。
济清宁愣了一下,凑过头往他胸膛里钻,抽着鼻子说:“廖先生,你怎么这么好。”
“因为我很爱你。”廖奉笙说道,“想做爱吗?”
“什么?”济清宁惊讶地抬头。
“让你亲自感受我有多爱你,不论是灵魂还是肉体,你愿意吗?”
济清宁想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他红着脸等着他的哥哥把他剥光。
“帮我脱衣服。”廖奉笙说道。
济清宁懵了,廖奉笙哈哈大笑,架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