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担心你的身体。”
济清宁抬头看他,眼睛里的泪水却不停地往下流:“你应该知道的,你的标记已经被清除了,”他自虐一般的说着犀利的话语,“所以我现在人尽可夫。”
“来肏我吧。”
秦缙泽吻上了他自虐的小嘴,含着他的嘴唇轻轻地吮,“我不许你这么说。”
济清宁绝望地闭上了眼:“可这是事实。”
秦缙泽的心像是被刀子插进去然后又胡乱地搅动,他简直要流泪,他在济清宁的额头烙下了一个吻,轻轻地哄他:“你只要记得我爱你,我们要做快乐的事,就足够了。”
他捧着济清宁的脸,将吻一点点向下烙,吻过他秀气的鼻子,流着泪的眼,小巧的下巴,然后吻上了他的腺体,那洋甘菊的气味如此清浅,清浅到让秦缙泽无比心疼。
济清宁身体僵住了。
“标记是身体上的,而相爱是灵魂上的。身体上的标记可以清除,但是灵魂上的相爱永不毁灭。即使某一天你死去,我依旧爱你,何况现在只是标记消失。”
秦缙泽抬起头和他对视,柔声问道:“你爱我吗?阿宁。”
“爱!……我爱你,缙泽,我爱你。”济清宁揪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