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奉笙始终爱他。
也许从济清宁会叫哥哥开始。
济清宁在廖奉笙面前是软萌的、可爱的、会撒娇、会任性、会无理取闹的,他也会在自己面前绷着小脸讲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或者激情洋溢地讲述未来的世界,他在他面前毫无遮掩。
廖奉笙恨自己的优柔寡断没有将济清宁标记了锁在家里。
但是廖奉笙又庆幸自己没有这样做,因为济清宁不会快乐。
就像现在这样。
廖奉笙看着济清宁皱着鼻子从膝盖中抬起了头,他看了他很久,但是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过去打扰。
“哥哥,你在啊。”济清宁打招呼。
“是啊,”廖奉笙走过去坐在床边,“我一直都在。”廖奉笙揉了揉他的手,然后抬头深情地望着他说:“而且永远都在。”
济清宁现在已经习惯了这个状态,他的哥哥随时随地会向他表白、示爱,用一些古老的诗词或者肉麻的情话,让他从面颊通红到现在的慢慢熟悉。
但是济清宁还是红了脸,他岔开话题,谈论起老套的天气:“今天天气很好。”
“是啊,你想出去走走吗?”廖奉笙把他拥进怀里,却感到怀里的Omega在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