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湮为粉末,甚至没有什么东西飞溅出来伤到人。
杭晚舟把赤身裸体的济清宁搂在身下,还未反应如何,就见烟气弥漫中走来一个峻瘦的人,接着自己就被子弹打翻在地。
“你应该庆幸,你是杭元帅的儿子。”廖奉笙冰冷的声音传出来,像是某种冰凉凉的爬行动物在吐着信子,他丹凤眼里杀意就算透过镜片也是嗜血骇人的,真的像一条毒蛇那样。他穿着暗纹黑西装,肩上却搭着一长串黄铜子弹,挎着一把枪管黝黑的AK47,那是最传统也是最带着血腥味的武器,而他击中杭晚舟的,确实另一只手里的小巧手枪,“因为这样,我才能克制着自己不杀了你。”
杭晚舟狼狈地坐起,他甚至来不及再说什么,一枪又没入了他的肩膀,把他掀翻在地。
而那个好似杀神的男人在见到济清宁的时候声音仿佛在颤抖,“孟医师!”他急吼吼地大嚷,“孟医师,快来!”廖奉笙伏在济清宁床边,看到满身青紫脸颊红肿的济清宁,甚至不敢碰他一下,只会握着他的小手喊宁宁,像一个笨拙的孩子。
济清宁给了他一个虚弱的笑,哑着嗓子叫他“哥哥”。
廖奉笙怜极怒极,雄性Alpha决不允许自己的Omega受到如此地凌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