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成在学校的那个样子,冷着声说道:“玫瑰无从选择,它生来就是如此。”
杭晚舟不愿他继续回避,带着怒气地低吼:“可是你有!”
我有选择吗?济清宁问自己,我能选择我是不是Omega?还是能选择不会发情、不被标记?
“我没得选,没有人问过我……上天给了我这样一个身体。”
杭晚舟看着他拥着花往后躺下去,紫蓝色的小花铺满了他的胸膛,让他看上去脆弱柔美,甚至有一种圣洁的感觉。
“如果,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呢,你还愿意做一个Omega么?”杭晚舟问道。
“不愿意。”杭晚舟看着他眼角的泪滑落了下去。
……
济清宁为他这三个字付出了代价!
济清宁被剥光了绑在床上动弹不得,黑色的绳索紧紧地勒着他的皮肉,把他绑成一个大字,那肤色似雪绳索乌黑,有的皮肤被蹭红了,便是一片嫩红盈在雪白的皮肉上,让人升起一道凌虐欲。房间没有一扇窗,门也紧闭着,只有几束灯光从屋顶倾斜下来,如此刺目,济清宁慢慢苏醒,却被照得睁不开眼睛。
“醒了?”熟悉的声音带着不熟悉的腔调,阴沉沉的带着寒意,无端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