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她的灵前跪了一整天,你当时还问过我为什么。”
济清宁轻轻点头,他当然记得,很多人对他的表哥指指点点。
“有人说我为了钱权趋炎附势,说我在我妈葬礼上,跪自己亲妈都没这么长时间。他们说的没错,我跪我妈确实没有这么久,一整天,我一动不动,直至杭元帅的亲从说元帅请我回去,我才敢走。但那些人说的不全对,我当然不是为了权钱。”
济清宁已经预感到他要说什么了,捂着脸痛哭流涕。
“那位去世的夫人是个女性Omega,柔弱入骨的那种,她当然爱元帅,事实上他们很相爱,他们甚至有好几个孩子。她像传统的Omega一样,只为了她的Alpha高兴而高兴,失落而失落。直到她听了你的演讲,她很受鼓舞,她跟元帅去争取自由,说想去外面的世界。但是外面的世界对于柔弱的Omega太过于危险,尤其她还是一个女性Omega。她毫无意外地失败了,然而她既然不能选择生,她可以选择死。”
济清宁痛苦地摇了摇头,哭喊着说:“不,不是这样的。”
“这是你说的,‘不自由,毋宁死’。用高剂量的催眠剂,她死在了她和元帅的卧房里,这大概是元帅永世的梦魇吧。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