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难耐有欲望,掺杂着的哭腔终于渐渐减弱,他勾着花珠重重地吮了一口。
“啊!……咿……”济清宁的呻吟不断拉长,伴随着他的小肉棒激烈地射精,显得呻吟得让人可怜。
那斑驳的白液溅到了秦缙泽的额头上,顺着他刀削斧雕的英俊面容往下淌,他伸手抹了一下,防止它流进眼睛。
“好浓,”秦缙泽舔了舔,感叹道,“宝贝儿啊,你禁欲了多久?”
如果有第三个人来到这件豪华的卧室,一定会被这里面浓郁的信息素掀翻。
济清宁禁欲克制,他带着迷人酒香的洋甘菊信息素几乎从没有主动释放过。拜他动用家族和军事力量,他得到了全联邦最强效的抑制剂,他16岁的Omega分化几乎没有受到什么痛苦,当然,又因为这些抑制剂,他也没有受过发情期的劫难,甚至连自己的情动也很少,他甚至会偶尔忘记自己信息素的味道。
那种清香的洋甘菊,他并不讨厌,但是,为什么它非得是Omega的味道?
而现在,因为秦缙泽暗中操作了这些年——他也能动用家族和军事力量,甚至能凭借自己军医身份的便利——能用更好的法子瓦解他的抑制剂。
神不知鬼不觉,连同济清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