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去的手还是被挡了回来,他皱着眉,“跟我走,我们出去!”
不再是商量的口气,他在以师兄的身份命令她,“不要胡闹!”
楚益芊看得清清楚楚,夏曦不是不愿意,是不敢。
男人怎么懂女人心里在想什么,她推开韩傥,“你怎么了?我的师姐啊,有什么大不了的呢,你看胳膊腿的啥都没少,很幸运了哎。”
“可是我……我活不成了。”夏曦咬着嘴唇,要将哭声困在喉咙里。泪珠断了线,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她说话都很小声,没有底气的求他们走,不要再管自己。
什么?楚益芊扭着脖子看贡漠,夏曦的话说的没头没尾的,怎么就突然活不成了。医者不自医也不应该是这样啊,好端端的说什么傻话。
贡漠有些惭愧和难过,挺直的背弯了下去,他颓废的盯着自己空荡荡的衣袖。他觉得一切罪恶的源头是自己,他害了子非,也间接的伤害了夏曦。
“我……她被子非咬了。”他咳了一声,急急忙忙的补充,“他不是故意的,他是被我害的。子非……子非他自己控制不了的。”
楚益芊从他贫瘠的语言中听出了自责,还听出了些端倪,“所以你就把自己的手臂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