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候出来之时,众人让出一条道来,季若离连忙迎上,“父亲。”
南平候一言不发,跪在了王城门口。
“父亲,你这又是何苦?”
殿堂之内,季花卷双腿冷的麻木,额间的酒水已经散去,碎发在秋风的吹拂下,吹出随意的惊艳的姿态,她缓慢呼吸着,即便吹着凉风,她也难掩猛烈袭来的醉意。
她的眼睛迷离,跪坐在地上,浑身散发着让人无法抵挡的气息。
许久,祁王殿下无言,她艰难的抬起手来,揉着太阳穴,抬起脸来,看到祁王正痛心的看着她。
“王,王上。”
此情此景,像极了昨夜,而昨夜,她喝的比今日还要多的多。
“季花卷,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祁王眉头紧皱,蹲下身来,看着她,“季花卷,你到底想要什么?”
季花卷的脑袋糊涂了,她想要什么?她在赴宴之前,想要的,不过是一个他而已,可是,就是眼前这个他,不过一夜之间,便成为了一个暴戾君王,他周身带着杀气,和他曾经的风评,毫无二致。
她浑身一哆嗦,将披风抓的更紧,祁王的眼神更加暴戾,季花卷心中生出对他的陌生以及抵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