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一双五厘米小高跟,这会儿站在他身前,依然比他矮了半个头。
“……没什么。”她声音有点闷,伸手拍拍他腰上的短袖,拉平,然后不放心似的又拉了一把。
危玩抬眸朝她身后那两个女生瞥了眼,顿时明了。
他笑了声,抬手圈着她的腰往自己怀里一带,干燥温暖的手掌沿着她的脊骨往上爬,按住她的后颈。
鼻尖萦绕的是一股浅淡的栀子花的香味,他动作一顿,没有多想,俯首在她耳垂边上嗅了嗅。
“用的什么香水?”他低声问。
符我栀茫然抬头:“没有啊。”
她原本确实想洒点香水,但白露雪说她身上原本就有一股淡香,再洒香水,说不定就遮掩了原本的自然香味,她便放弃了。
危玩没再说话,几不可察地皱了下眉。
以前谈的女朋友,他从没在意过她们身上什么味道,更别谈伸手抱她们,符我栀是第一个。
他怎么就鬼使神差抱了她?
之后半个多小时,他们俩就手牵手绕着公园走了整整两圈,跳广场舞的大妈们前前后后聚了好几波。
符我栀走得腿有点疼,她穿的高跟鞋,走不了太长的路,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