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证明,是真的。”
阿齐不信,“不可能,大哥他不会立这样的遗嘱。”
“为什么不可能?你是觉得,他不可能把其中百分之三十的遗产分给我是吗?”
“我没这么说。”
乔桉低低一笑,“你在你大哥身边多少年了?”
“五年。”
“五年……可我在他身边七年了,在他刚创办公司的时候,我就担任他的助理,傅氏集团有今天,有我的一份功劳,你为什么会觉得他不会把这百分之三十的遗产给我?”
“可是大哥他并不爱你,这些年他和你说得很清楚,该给你的,他一分也没少!遗嘱上怎么还会给你百分之三十的遗产?”
也许是‘并不爱你’这几个字刺痛了乔桉,亦或许是其他,乔桉瞬间变了脸色。
“不爱我?他不爱我难道他就爱郁朵吗?”
“大哥当然爱大嫂。”
“爱?”乔桉像是听到极其好笑的笑话般笑了,“我想你应该记得,司年他为什么和郁朵结婚,因为一次应酬他喝醉了,糊里糊涂和郁朵睡了一觉,而在这之前,他俩一面都没有见过,素未谋面的人你和我说,他爱郁朵?哪里来的爱?”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