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割开了一条口子,年轻男人痛呼一声,捂住手臂,不敢再讲话了。
“车上面的人现在在哪?”
中年男人说,“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看到他们了,我不知道他们在哪!”
秦巍泽冷笑,“不知道?不知道你刚才有什么好隐瞒的?你当我没看见泥地上的轮胎印么?”
顾央直接将他的手腕扣好,一点没在意手上用得力道,让他的脖子也破了皮见了血,“带我们去找人,不然就杀了你们哦。”
“我,我带你们去。”被吓得全身瑟缩的女人忽然道,“你们跟我来。”
女人领着秦巍泽和顾央下了坡,进了那两间矮矮的平房。平房里十分简陋,四周的墙和地面都是水泥刷成的,摆着木头的桌子和椅子,分隔出的房间装着粉红色或者蓝色的纱帘,隐约看得见里边的大红花被子。
她怯怯道,“人在厨房那边。”
说着就先进了厨房,弯身在地面上打开了一扇铁门,“就,就在地窖里边。”
“你,”秦巍泽用枪指了指年轻男人,“下去带路。”
顾央笑眯眯地按着中年男人的肩,说,“那我们就跟着他们走好了。”
这地窖是用来储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