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唐门嫡长女,嫁给你,你以后就是这里的半个主子,再没人敢看轻你。”
“那些人的话,我何曾放在心上。”
唐安不屑,“别说傻话了,丫头,老太君怎会允许,没准,派人把我暗杀了都有可能。你若真为我好,就应该让师兄出去闯闯,见识下外面的大好山河。”
“可我舍不得师兄。”
知道事情再无转圜余地,唐秀詹再也忍不住,埋首在唐安怀中哀哀切切地哭了起来。
“来!”
无奈地将唐秀詹扶起,唐安将个翡翠扳指套在她手上,“以后想师兄了,就瞧瞧,时候不早了,快些回去吧。”
“师兄!”
拉住唐安的手,唐秀詹道,“你以后还会回来吗?”
“会的。”
将缕散发笼到唐秀詹耳后,唐安微笑道,“不管走到哪,你永远是师兄最疼爱的小师妹,明白吗?”
“嗯。”
闹半天,唐秀詹时刻不离手的扳指是这么来的?叶辋川回想起唐秀詹沉思时,总喜欢用手轻轻摩挲着那扳指,本以为是她的习惯性动作,没想到,背后还有这样的原因。只是,为什么自己眼前又是白茫茫片,身体又漂浮起来,下个又是唐安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