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扯,“这就是北海菜色啊园丁小姐。”
潘蜜当然不信,特拉法尔加罗就是北海出身,也没见他把火锅底料当菜吃,
于是她冷笑一声,“来来来,你吃!你不吃完我就把它倒在医疗室那个病号的伤口上。”
还有大半夜故意以酒瓶掷地为信号,把“宾克斯的美酒”大声唱跑调的,结果当场被拐角处一颗三米高的捕蝇草给夹住了脑袋,被潘蜜以“吾梦中好杀人”为理由,死活不松口,第二天天亮才把人松开。
被迫保持这个姿势八个小时之久,他们腰酸背痛腿抽筋,上一楼都费劲。
就这样一边合作一边勾心斗角,关系反而渐渐缓和了不少。
“找个人怎么这么费劲?三天又三天,这都几天了?”潘蜜一边抱怨,一边愤愤地掰了根黄连,用指尖碾成齑粉纷纷扬扬落进纳威森的药碗,苦涩的中药汤味很快在屋子里扩散开来。
藤蔓卷着碗,假惺惺地递到男人面前。
纳威森嘴角微抽,倒也面不改色的喝了,然后有意无意地问,“您找红发做什么?”
“呵,”潘蜜咬牙一笑,宛如跳出红尘的隐居高手一般背手而立,深藏功与名,
“自然是……再续孽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