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沉沉的睡梦中。
翌日,不等蒋琮琤登门送案卷,江茉已拾掇妥当,出门前特意在镜子前端详胸脯半响,用手来回抚摸感受是否有忽高忽低的起伏感。
一切确认无误便悄默声的往府外走,沿着满是荷花的池塘走了许久,忍不住扶着栏杆稍作休息,昨日来时天色已晚,并未察觉温府豪华的如此夸张,虽称不上金雕玉砌,却处处精致内敛,用雕栏画栋形容不为过。
温元廷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衣着打扮与寻常捕快无异,不想竟是个低调的富家公子哥儿,江茉思及此处又觉得合情合理,凭捕快的收入,养家糊口尚可,怎么能那般轻易的送烧鸡送饼子。
一想起那张脸,便想起昨夜马车内的凶神恶煞,她忍不住缩了缩肩膀,加快脚步往外走,出了二门再从角门而出,一路边走边问来到衙门。
时辰尚早,府衙门前扫地的人抬起眼皮瞥了她一眼,继续埋头干活。
“江莫!”
顺着声音的方向望过去,正是昨晚揪她来衙门的魁梧汉子,他嘴里咬着半张饼,懒得绕过长廊,索性直接跨过栏杆跳了进来,高高大大的人影挡住了江茉的全部视线。
“你来的这么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