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她攥住了陶榭安的手,冷笑一声,“你也知道自称下官,怎么,见了本公主不下跪又是个什么道理?给本公主跪下说话!”
那官员慢慢背过手,“恕下官不从,驸马殿下涉嫌刺杀朝廷命官,已是有罪之人,公主殿下您虽然金枝玉叶,但嫁入陶府便是罪人的家人,一样同罪,下官清清白白,是不会给有罪之人下跪的。”
陶榭安冷冷开口,“大人既然说我有罪,可有凭证?可有证据?可能说明我凭什么刺杀齐大人?在下也是有官职要务在身的人,不是凭大人一句话、一条罪名就能扣紧了罪状的!”
对方不答,“证据总是有的,下官也是靠人举报,哪能不信,只是为保万全,还得委屈驸马跟下官去天牢住上几日,若殿下真是被冤枉,自然会平平安安而出。”
“本公主不同意。”赵若娴松开手,大步流星往那官员面前走去,带起的一阵微风,倒让他有种错觉,觉得自己是不是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可,逮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