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痛已经成为习惯的时候,好像再去思念,就没什么大不了。
时针走向九点时,蹇济鸿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本能就想扔手机,但一丝不安绕在他的心头,最后还是选择了接通。
“喂。”蹇济鸿说。
“明天回家。”电话那头不出意料的,是发号施令的声音。
蹇济鸿皱起眉:“不。”
“你简阿姨回国了,她的女儿今年24岁,刚刚硕士毕业,非常文静的一个小姑娘,明天来家里做客。”
蹇济鸿气笑了:“您是听不懂我说话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忽然转移话题道:“听说你最近参加了一个节目。”
蹇济鸿:“……”操。
只一句话蹇济鸿就知道,他妈一定是发现黎禾了。
果不其然,蹇母说:“巧的是,我昨天和节目的负责人吃了顿饭,他们想从我这儿拉点赞助。”
蹇济鸿讥讽道:“您不是最不屑和污秽的娱乐圈沾边吗,这点小钱也值得您亲自出手。”
对面的声音不慌不忙,仿佛听不懂蹇济鸿的嘲讽:“哪叫我有一个不省心的儿子,一把年纪了还要妈妈这么操心,明天记得早点回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