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就回来。”
霍昭誉自知留不住她,便开始讲条件:“你要每天给我打电话。”
“好。”
“有什么需要,一定要跟我说。”
“好。”
“三天后,你要乖乖回家。”
“好。”
“迟一天,我就拖你在床上腻一天。”
“……”
越往下去,越没法听了。
程鸢被他撩的呼吸都乱了,赶忙推开他,上了车,然后对着司机说:“开车吧。”
司机是个年轻的小伙子,很是听霍昭誉的话,看他点了头,才发动引擎。
黑色豪车缓缓驶动。
程鸢跟他摆手告别,没一会,那身影就离远了、变小了,成了个点,渐渐看不见了。
也不知道他在那里站了多久。
这么一想,又心疼,又感动,又欢喜。
只这欢喜在程宅到了眼前时,全然散去了。
程鸢皱着眉,冷着脸,下了车。
屋里的争执声渐渐传进耳朵里:
“好闺女,这个时候不能哭。”
“妈,我要跟他离婚。”
“离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