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一想到以后要艺考就好紧张。”
余雪琪心里有些不耐烦，脸上却是不显，颇为亲和地指点了几下。
这群学生全都是虚心受教的模样。
余雪琪却在大家都未察觉的时候，把话题转移到了慕意身上：“慕意啊，你是哪个大学毕业的？”
“我？高中毕业。”
慕意犹豫了几下，还是坦诚地回答了。她之前忙着躲债、忙着挣钱还债，哪有时间、精力、金钱去上学啊。
余雪琪装作尴尬地笑了笑：“这样啊，抱歉。”
慕意耸耸肩：“这没什么可抱歉的。”
余雪琪笑笑：“我只是觉得在学校的时光是很难得又珍贵的，如果是我的话，绝对不放放弃上学的机会，说实话我其实还挺想再多读几年书的。”
“嗯，在学校是很好，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我也不后悔我当时的选择。”
其实李晴曾经坚持让慕意考个大学，但家里的事情已经让李晴忙得焦头烂额，她要是再让李晴负担自己的学费她压根就不忍心。
她这话的本意，并非是指不愿意上学，而是指在替李晴分担债务和为了自己前途这两者之前选择了前者，她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