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意,又看了看手掌心还剩下的几颗糖,虚虚握了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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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青宴结束后,两个人往酒店赶。
慕意没有彻底喝醉,但总归还是染上了几分醉意,一醉话就多了几分,嘴里还嚷着:“Mikoy之前还说我喝醉了嘴就停不下来了,还说我是什么……叫什么来着……哦对,说我是逼逼机,真是胡说八道,我话哪里多了?”
奚峥违心地回答:“嗯,不多,一点儿也不多。不过,Mikoy是谁?男的女的?”
“Mikoy啊,我以前做模特认识的朋友,女的,我以前和她……”
奚峥看着她歪歪扭扭的步子,轻轻叹了口气,扶着她往自己身上靠,不时地提醒她:“小心点……前面有个台阶……你要不把鞋子脱了吧。”
一个半醉半清醒的醉鬼踩着十厘米跟的高跟鞋,奚峥都怕她随时把会脚给扭了。
哪知这话又触到了慕意的逆鳞,她一把推开奚峥的脑袋:“脱什么脱!我就是从这摔下去、在外面跌倒了,也不可能把我的宝贝鞋子脱了的,你知道这鞋吗,我花了……算了,跟你这种直男说不明白……”
奚峥嘟囔道:“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明白……”
慕意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