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顾寒尘迅速将手甩开。
“你明明清楚现在静怡对你极为不利,你还敢四处乱跑。”
白萋被他莫名其妙凶了一句,无辜的看着他,略带歉意道:“因为有些事一定要和他说,所以……所以才会这般突然。”
顾寒尘听到此,火气更甚,剑眉紧蹙,冷厉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白萋还从未见到他这般生气的模样,心下有几分害怕,缩着肩往旁边挪了半步。
看她这个举动,再想起刚刚出现在门口的温衍,顾寒尘手握成拳,才将自己心头火气压制,他看着白萋,一字一字咬的极重。
“你心里还是惦记着那个温衍,是不是。”
白萋看着他,拼命摇头急忙否认。
“不,我今天见他,其实是想……”
“不必说了!你若是想走,现在就走,何苦非要瞒着我悄悄去见。”
白萋听了此话,看着顾寒尘,柳眉微微一颦,明丽的眼眸积满了泪,顾寒尘心尖一颤。
“你若撵我,我走就是,干嘛惹你的火气!我做错了什么?温衍今日而来,问我楚家一事,我正好将生辰贴退还,往后男婚女嫁,再无牵绊,而你竟这样说我……”白萋越说越委屈,抬手擦了下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