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大,这块木头白萋认得,这是苦楝木,木制很硬,不易磨损,而且也不名贵,想要在这上面刻字要废上很大的功夫,尤其是刀刀下笔还极深,个别笔画甚至差点将木头刻穿了。

    白萋从未这般细致的观察过这块木牌,心中陡然间升起了许多疑问,她第一次看时,以为只是刻上了带有她名字诗句的一块木牌,而现在再看,才发现上面有着诸多问题。

    听郑嬷嬷说,母亲曾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被父亲许配给了楚老爷,楚老爷能走到今天,多亏了这个妻子,一路从一个穷酸书生摇身一变成了一方太守。但可惜母亲娘家几个兄弟都不是什么才俊,挥霍无度,纨绔度日,母亲出嫁不久,家道中落,没了娘家作为靠山,家中又有许多妻妾,母亲地位一落千丈。

    母亲出阁前,家中应该还在鼎盛之时,不该带着这样廉价的木牌,母亲出阁后,生了一个女儿,楚家也算是高官门第,不可能给自己家中长女带这样一个廉价木牌,横竖都是说不通的。

    白萋想炸了脑袋都没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木牌摸在手里,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可眼前却一片迷茫。

    “楚姑娘,您在这儿啊!”白萋看向来者,竟然是王府的管家,白萋急忙起身,向管家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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