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若是显赫,你自然显赫。”
白萋听后,冷笑一声,“寒尘哥哥怕是忘了,楚家显赫,才是阿湄的悲哀。”
顾寒尘讪讪一笑,白萋着实是个明白人,对自己和对楚家了如指掌,也确实因此,才让顾寒尘如此没有顾及的将她留在身边。
“再过二十日左右,就是科举了。”
白萋听后身子一怔,她细小的动作都落在了顾寒尘的眼中,顾寒尘眼底漫上一抹不满,他有意半侧过身,意图避开白萋,白萋眼眸一转,看到了他这个细小的反应。
“哦……对啊,马上就去科举了。”
白萋有意拉长声音,漫不经心的接了一句,然后和旁边的侍女攀谈闲聊。
“不知今年哪位才俊才能摘得状元之名啊!”
“楚姑娘您说笑了,状元之名可不是青年才俊能够摘得的。”旁边的侍女不知她话里藏的意思,恭敬回答。
顾寒尘手中的笔停下,整个人绷直坐在原处,墨凝在笔尖,白萋嘴角微微扯动,想他身子不适,也不与他胡闹,于是随着侍女的话继续道。
“如此便可惜了,我听那些说书的,都是才子佳人,青年才俊年纪轻轻位列三甲……”
她话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