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奏折上的战事,北燃万分诚挚的恳求顾寒尘再多加考虑,可顾寒尘心意已定。

    “此事,不必再提,下去。”

    北燃丧气的将奏折放在了顾寒尘的桌角,拱手告退,白萋看顾寒尘心情不佳,也不想在这儿吸引火力,索性跟在北燃身后悄悄溜了出去。

    刚刚离开大殿,北燃停住脚急问道:“楚小姐,王爷的腿伤当真要半年才能治愈?”

    “半年是短的,若是有什么差池,一年半载,三年五载都有可能,甚至……”白萋没有继续说下去,任何一个医者都无法拍着胸脯向病患保证病一定能好,现在面临的形式严峻,白萋再做刻意隐瞒,只会让事情发展更加糟糕,只好向北燃坦白。

    “接骨是唯一的方法,同时也极为危险,王爷的伤若是不碎骨再接,仅用药物也能缓解,但伤腿一直伤,不可能好。接骨有了治愈的希望,同时也面临着最高的风险,为何迟迟不敢动手,也是担心出现意外。”

    白萋的话北燃并不意外,就算是一个门外汉,北燃也能猜想出其中的困难。

    见北燃如此惊惶不安,白萋犹豫片刻小声问:“可是邻国战事又起?”

    北燃对白萋已经非常信任,直言道:“若是邻国便简单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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