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疾总有一日会根除。”
“那娘亲是为何?”
云暖左右瞧瞧这对母女,怎么说着说着她们俩倒是争执起来了。左右她也不着急,端起茶杯轻啜一口,悠悠听着两人的对话,甚是有趣。
“我这还不都是为了你。”
“娘亲若是为了女儿,就不该阻止我和阿渊。”云幽一本正经道。
幽昙一时着急,拍桌道,“不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云幽见自家娘亲动了真格,委屈至极,泪珠儿啪嗒啪嗒直往下掉,不行就不行,总是拍桌子了,家里桌子都换了多少张了。
瞧见闺女落泪,幽昙又急了,“哎哎哎,娘的宝贝疙瘩,莫哭莫哭,哭得娘心都碎了。”
得,云暖只怕今日是得不到答案了,起身安慰道:“幽儿你莫哭了,你娘不允自是有她的道理。”
转而又同幽昙道,“弟妹,幽儿也懂事了,你何不同她好好谈谈,听听孩子的想法。”
“姐姐,你说的我都明白,可我就是舍不得让幽儿入宫,莫说日后相见难,就说那后宫向来都是只听新人笑,不闻旧人哭的地啊。”
幽昙总算是道出了心中的顾虑。
“娘亲,如果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