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烦躁,不免胡思乱想起来。
卿绵听出他语气中的急躁,以为他不想同自己说话,盯着地上路过的小蚂蚁道:“齐二邀我去津轩阁。”
桃花眼里有几分酸涩,她怕过会有东西会流出来,遂而急切道:“淡安哥哥,我不同你说了,齐二还等着我,我先走了。”说罢,同李淡安福身道别,唤了其修离开。
拎起裙摆跑出府,卿绵几步登上马车,弯腰钻进车舆里。
望着卿绵匆匆跑开的身影,李淡安微微上翘的眼角不自觉地垂下,凤眸里一片墨色,如同狂风骤雨一触即发。
是齐珏吗?他暗自猜测道。
不,应当不是他,他自信绵绵对齐珏绝无男女之情,况齐珏也是把绵绵当作妹妹看待的。
那,难道是他吗?
久在塞外,他倒是忘了,绵绵身边还有这样一位清贵之人。莫不是自己离开长安的这一年多,他和绵绵之间还有何是自己不知晓的。
可绵绵的信里从未提到过,思及此,李淡安握紧拳头,指甲在掌心留下一道道月牙状的痕迹,他不能在此胡乱猜测,若是错怪了绵绵,与她生了罅隙反而得不偿失。
总归他现在有的是时间,就算绵绵对那人有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