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要看安儿迎娶绵绵,您不在了,安儿的高堂拜给谁啊。”
一路上喋喋不休,翻越草甸,李淡安的脚底已不知磨了多少血泡,唇也干裂了,背着李祐走了整整一夜,终于在黎明前看到了大佑的军营,心生希冀。
他加急脚步,边走边喊,“来人啊!请军医!”
军营大门外的守卫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和他身上背着的摄政王。
“愣着干什么,快去请军医,耽搁了时辰,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那守兵听了拔腿就往军医帐中跑去。
李淡安背着李祐进了帅帐,军医也已赶到。
取出脉枕垫在李祐手腕下,军医先为他诊了脉,之后撩开他的衣衫仔细瞧了瞧他的伤口。
“这位将军,王爷现下气若游丝,属下只能先给王爷止血,待王爷苏醒后再做诊断。”
“那他何时会醒。”
“这个……”
军医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顶着李淡安凌厉的目光哆嗦道:“属下也不能确定。”
李淡安气火攻心上前踹了他一脚,“废物,废物,要你这庸医有何用,给我滚。”
那军医连滚带爬出了营帐,连药箱都顾不得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