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从李渊这病秧子手中夺这皇权总好过同那老狐狸李祐争。
想到李祐,她便不由想到被三尺白绫赐死的侄女,恨不得啖他肉、饮他血,李祐欠淑儿这一命她迟早会让他还回来的。
“主子,是否将裴陆荣......”话并未说完,以防隔墙有耳,说话之人以手代刀做抹脖状,裴陆荣知道的太多了。
“不,哀家留着他还有用处,待大局一定,自会让你去解决了他。”女人深吸一口香炉中燃着的檀香,闭目开口。
“属下明白。另据魑杀调查,他当年留下的活口乃是太傅卿沐之女,并不是李祐之女。”黑衣人说到此处忽得抱拳跪地请罪道:“请恕属下们无能,还未查到李祐之子现在何处。”
靠坐在金丝楠木凤椅上的锦衣凤袍女子猛然睁开眼睛,一挥手将铜炉摔在地上,“废物废物,一群废物,为何到今日才同哀家汇报。”
“主子息怒,属下知罪,属下也是今日才查到。”魅杀忙磕头请罪。
“主子,听宫里的人说摄政王不日要离京远游,老奴斗胆猜测这李祐应是不知自己尚有一子。”一旁站着的老妇开口。
那女子听罢,倏尔放松了神态,“既如此,那就永远别让他知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