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福气,旁人求都求不来的。你昨天到大太太跟前帮着操持,故而不知道罢了,眼下还瞒着三姑娘,倘若她知道,还指不定闹出什么事来呢!”
“这事只怕不成罢,别说太太不答应,老太爷、老太太也不一定应允的。”
“那也不一定,永昌侯虽说年纪大些,但年富力强,逢年过节的都要进宫受皇上召见的,立了些战功,也颇有头脸,跟咱们大爷也是老相识,听说家底子厚实着呢,还有一座大园子。填房也是正经的主子奶奶,永昌侯夫人。进宫都要穿从三品的命妇霞帔,咱们老爷不过才是个五品,若不是林家的根基在这儿,三姑娘还算高攀了。”
“话倒是不错,倘若真当上永昌侯夫人,那体面尊贵却是连二姑娘都没法比的。二姑娘不过才嫁了镇国公的二公子,袭不得爵,只能自己挣命搏个功名罢了。”
后来二人又絮絮说些什么,林东绣全然没听见,只是怔怔坐在那儿。那个没有见识。没有头脑,没有口齿的林东绫竟然寻得一门上等体面的婚事!凭什么?莫非只因为她是太太肚子里托生的,投了个好胎?除了出身。她哪一样不比林东绫强!
林东绣攥紧了手里的靶镜,方才的春风得意,踌躇满志尽数化成了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