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明儿个我们几个姊妹再聚聚。”言罢摇曳多姿的走了。
春菱又看了鸾儿一眼,哼了一声转身进了屋。
小鹃迎上前道:“这般得罪鸾儿,只怕不大好罢?”
春菱道:“怕什么?香兰刚回来,若就这样闷不吭声了,她们都还以为好欺负呢,这帮人什么嘴脸,你又不是不晓得。”说完又往次间探头看了一眼,只见香兰仍对着那盆兰花望着,便深深叹了口气。
却说鸾儿,因受了春菱奚落,心里恼得不行,立时去找书染告状。书染点着鸾儿的脑门道:“你呀,你呀,给我省点心罢!昨儿晚上就讨了一肚子不痛快,大爷还没回转过来呢,如今添了新人,你若再生事可怎么好呢。”
鸾儿告状不成,反讨了一顿骂,口中嘟嘟囔囔,不悦的去了。
且说画眉却是个有心计的,回去想了片刻,悄悄打发廊下的小幺儿去给林锦楼送信,说自己要拿出银子来宴请香兰,“一尽姊妹情意”,请林锦楼晚上早回来些一同吃酒。林锦楼自然满意,还不到掌灯时分便从军中回来了。
一进院子,便见画眉迎上来,面带愁容道:“还得向大爷告个罪,香兰妹子身上不大爽利,晚上的宴只怕设不成了,都怪我,没考虑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