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不如银蝶有活气,便道:“你可知我叫你来是为了什么?”
香兰瑟缩了一下,跪在地上垂着脸道:“奴婢不知。”
赵月婵冷笑道:“瞧着跟只病猫崽子似的,倒是好手段,这么会勾引爷们。”
香兰听了一呆,看了银蝶一眼,不知她从中挑唆了什么,这一迟疑间,又听赵月婵道:“我且问你,迎霜在花园子里掉了本靛蓝色的册子,你知道放在哪儿?”
香兰暗奇道:“她问我这个做什么?”口中道:“奴婢是有两本靛蓝色的册子,是抄佛经的,后来岚姨娘借去一本,还有一本在奴婢屋里。”
赵月婵见她神色迷茫,不似做伪,便知她不知情了,冷笑道:“册子且不论,你倒是有双不干净的爪子,竟敢乱拿主子东西!”说着把那八宝赤金宝石簪亮出来道,“这东西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