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
困意驶来,涣散摧毁他最后的意识。他的身体逐渐软下去,慢慢视野里,人都走出,只剩下渺茫的一盏黄色的灯。
耳边静静的,什么声音都不曾闻。
不过是做戏,师父还担心他干不来——怎么会?要知道,演戏,他最在行了。
忽而他睁眼,弯唇一笑。
好戏要上场了。
A市旁海地下钱庄,外表是纸醉金迷KTV粉饰,内里则是暗流涌动,脏欲横流。
路新南被人领着进入一间包厢,里面有人唱歌,鬼哭狼嚎,但在气氛之下,倒不觉得有多难听。
正唱歌的人便是他今天要来见的人,旁海的主人沈威。
路德每况愈下,早已岌岌可危。之前期货无法盘活,股票早跌至不能再跌,还是他从沈威这处贷来不少钱,填补缺空,才没让路德破产。
欠债还钱,他要用路新匀的这块表,来换他一世无虞。
沈威听见门口的动静,忽地回头看来,花半分钟将他打量,后叫人切了歌,自己放下麦走到沙发边来。
“那东西带来了吗?”沈威一边问着,一边从摆满酒杯的台几上拿出一条毛巾,擦了擦脖子上油腻腻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