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啊。”
路与还是没减缓速度,仍往前走,但察觉她在后头跑得实在是累,便回身,对她说:“不用了,你先回吧。”
说完,很快出了学校,到路边拦了一辆的士,便往汽车站赶。
从市区到柏榆县路程不算遥远,高速上跑一小时,到站后,下车,车站便有黑车嚷嚷着要拉客回更偏的小镇。
他从挤着头过来的人堆里随便拉个人,报了个地名。那名司机一拍腿,喊下五十元不高不低价格,担保给送到家门口。
到纸上的地址时,天已大黑了。他看了看时间,已经快接近八点。
付了钱下车,离了汽车里的暖气,他才深感冬夜冷的威胁。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周围建筑大都低矮的缘故,他总觉得这里比A市的天气要冷上不少。
又也许只是因为夜深。
顺着乡间的水泥马路,走到尽头,只有一幢二层的房子。
黑夜里,路上都无路灯,只有那座房子,一二楼都亮着的光,勉强照明。
他走近,却发现铁门已经紧闭,大概已从里面锁上了。他走到门边,近她反而情怯,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时,突然见一层的窗子上,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