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露被他这话气得脸发白,走过去,想将他再度拉回来。
然而他后退躲过,慢慢一步一步向后走,离姚寒露越来越远。
他看着她,又看了看一旁脸藏在围巾里看不清模样的路与,带着讥讽意味地笑了声。
这时候他认为谁都有错,唯独放过自己,要为自己开脱。
他指着路与,扭过头,对姚寒露说:“你就是跟这个疯子待久了,你也疯了!如果你不说那些话,他们根本不会……不会再来搞我!”
他说完,蹲了下来,抱着头,看不清表情,声音却是痛苦的。
“算我求你,不要再来管我,我的事跟你没关系。”
姚寒露怔住了,她撇开脸,已不想再看见姚远,“我也不想管你,姚远——”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忽然一阵无力感传遍全身,心口也发疼。
路与在后看出她的不对劲,走过来扶住她。
姚寒露失望地摇了摇头,“算了,我再也不会管你,你以后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跟我没关系。”
说完,她挣开路与便往反方向走。路与下意识要追,但还是回头看了姚远一眼。他还蹲在地上,没反应。他收回视线,急忙去赶姚寒露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