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与,”她无声地低叹,最终选择妥协,“姐姐也……喜欢小与。”
仲夏夜的好梦,只在今日一晚,她只奢望这一次。
远处的灌丛有飞得忽高忽低的萤火虫,忽而吹过来的晚风,夹着夏季沉闷的气氛,到鼻尖是还带一股旷野的气息。
她还有话想要说,却自二楼传来姚远的声音:“姐,你跟谁打电话呢?”
她被姚远的说话声吓住,愣半天,抬头去看阳台,见姚远穿一条大裤衩,手扒拉着阳台护栏,半斜不直地盯着她,眼神里一半猜疑。
姚寒露被人抓包似的,不敢多看他,撇下手机,回了句:“跟豆豆。”
“这么久?快点挂了进来。”他没坚持下去,对她的话从来只有相信。他转了个身,手挥了挥眼前似有似无的蚊子,“我的血都要被这些蚊子给吸干了。”
她应付:“马上马上。”
等姚远人走进房间了,她才再度跟电话那头的人说话。因为电流间太静,只听见他均匀起伏的呼吸,她疑心他等的时间已经睡着了。于是小了声音,细轻问:“小与?还在吗?”
那头“嗯”了声。
答应一声过后,不等她开口延续话题,他先说:“姐姐,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