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啊,两块钱一个呢。”
她舔了舔甜筒上面的粉红色旋状奶糕,一边假装漫不经心地问:“姐姐问你啊,刚刚那个女孩子,你觉得她可爱吗?”
她猜他不明白心胸狭隘这个词,所以如此得寸进尺,非要在无数朵花里,让他分出个孰高孰低。
他自然不会让她失望,认真反问:“哪个?”
她感到片刻的满意,但贪心得到更多,“就是药店里面的那个,帮你清理伤口、上药的。”
“哦。”他恍然,认真思考了会儿,回答说,“不可爱。”
“为什么啊?”
“她帮我上药,让我很疼。”路与把上了一层暗棕色药水的手,放至她面前,慢吞吞地道出原因。
姚寒露也不明白自己如何一下豁然起来,为药店小妹想着理由开脱,“那是因为你伤口里有病菌,只要是上药,都会疼的。”
他顿了顿,“才不是。”眼睛盯着地面,“姐姐,就不会让我疼。”
姚寒露听到这个回答,不知不觉翘起了嘴角。她咬了口手里的甜筒,草莓味的,有点甜。
她回想今天一天,也是这种味道,闻起来虽然酸酸的,但融化在舌尖的,却是消暑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