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姚寒露沮丧地摇摇头。
她跌坐在椅子上,用双手将自己的脸覆住,沉浸在不可细数的懊恼之中。
陶雨洁从她脸上并不能看出“没事”,想起今天是她和路与去游泳馆的日子,便将她言行诡异的缘由猜到七八分。
左右与那个孩子脱不开关系,于是她问:“约会愉快吗?”
“还好,挺愉快的。”姚寒露嘴上答着她,脸却皱成了苦瓜状。
另一边的钟豆豆看着、听着都觉得奇怪,“室长,听你这语气倒不像那么回事儿啊。”
“中途发生了个小意外——算了,别提了,唉。”
“说嘛,讲了一半又不讲完,就知道吊人胃口。”两位听众对姚寒露的吞吞吐吐表示不满,非要她说个清楚。
姚寒露缠不过她们,只好一五一十地向两人坦白,今天发生的一切。
从游泳馆她因抽筋差点溺水,得他营救;到最后,分别时刻,他问出的令她进退两难的问题。
“他问我,我喜不喜欢他。”
“然后呢?
“然后……我没回答。”
“诶?”
陶雨洁好半天才回味出姚寒露这番话里的可挖掘性,惊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