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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道明缘由,她已大概猜出是为了哪一件事。
冗长的概论课,在群群乏力齐读声里落幕。
疲惫的语调大抵会与鲁迅创作此篇时的心情相近——断没有想过往后会被众人如此反复提起,以致厌倦的疲累。
几乎每间教室都开着最大档电风扇,但空气里仍热得如同火炉。
而院长办公室,还未敲门进去,隔着门缝就已尝到与外截然不同的沁冷。
院长余智她见过一次。或许是因为那一次的际遇,再见面时姚寒露看他觉得他面善和蔼许多。
门在敲响三下后打开,她站在门口略显局促。
余智坐在办公桌后,对她笑了笑,然后指指桌前的沙发,示意她坐过去。
她小心翼翼走过去,坐下时礼貌道谢。
冷空调温度适中,但因为风口刚巧对着姚寒露的位置,突来的低温还是使她打了个小小的寒噤。
余智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于是他起身,体贴地调整了扇叶的位置。
风口在他的调整下顺利朝上,而他转身,望向坐在沙发上的姚寒露,问:“你已经给路与上了一个月的课了吧?”
姚寒露不明所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