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让吃药也不吃。”
姚寒露听见声音,心中暗自猜测大概是学校里某位学生又不听话了,不愿多管闲事,于是低头继续填自己的表。
那边的交谈并未结束。
有其余老师在接那位老师的话,问:“李老师,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39度,还不肯去医院。”被称作李老师的妇女有些焦恼地在办公桌前坐下,拿起一本册子,问身边的同事,“你跟他家里人联系了吗?”
那人回答她:“联系了,没用。”
“送路与来的那人留的联系方式早成空号了,填的家庭住址早几个月我们也去过了,那边住的不是他家里的人,找了也没用。”
姚寒露在签到表上填写完学校那一栏,因为熟悉的名字落入耳,她握笔的手突然一顿,微微偏头看向那位老师的方向,目光有些茫然。
武老师见她望过来,像是想起了什么,恍然道:“诶?寒露,是你说过,你在给路与做家教吧?”
武老师话音刚落,其余老师的目光都一齐聚集过来。
姚寒露在他们的注视里点头:“我是在给他做家教——路与他怎么了吗?”
最初进来的那位李老师回答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