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味应有尽有。
收银的阿姨扫了二人一眼,发现两人所处的货架位置,冷不丁与姚寒露对上视线,面无表情地问道:“要一个吗?”
姚寒露忙讪笑着摆手,一边拉着路与往外走:“不用了,不用了,谢谢。”
路与愣愣地被她拉着出门,看她脸蛋红成蜜桃状态,忍不住在她背后扬起了唇。
姚寒露的任务还未完成。
她耐烦地一步一步带他搭乘公交车从大学城到东南山的终点站,最后在别墅管辖区的山脚保安室送他坐上山地车。
她支伞站在白色的车棚外,弯腰时细声细语喊他“小与”,一边问他:“记住路了吗?”
他不言不语,只看着她。
他手里的甜筒只剩下脆皮外壳,边缘沾了一些黑色的巧克力酱。
甜筒的浓郁巧克力味,是在这个雨天,两人的相逢里最后的味道。
她担心他是没能记住,但却怯于承认,于是说:“以后每周五我都会送你回去。”
一到分别,人的话就多到没完没了。
山地车引擎已经发动,她还在不厌其烦地叮嘱:“一定要小心一点,像今天那样如果还有那么多大哥哥跟着你,你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