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好的,薄唇高鼻,他又自带几分颓然气息——正是女孩子喜欢的类型。
他抬头看见姚寒露,有些怯,小心翼翼看她一眼,喊了声:“姐。”
原本责骂的话语,见此场景,到嘴边她又软了下去:“怎么搞的?”
她叹了口气,将被他踢到地上的遥控器捡起:“你又跟人打架?”
“姚远,我也不想天天念叨你,但是事情都这么糟了,你能不能懂事点,让我省点心?”
“没跟人打。”姚远声音极低地为自己辩解道。
“什么?”姚寒露没听清。
“我说我没跟人打架!”他吼了一声,正要发火,但对上姚寒露眼里泛含的泪水,他又消颓下去。
这是一次长久不绝的拉锯战。
他无奈地转了头,将手机塞进沙发缝隙里,无力地躺倒在沙发上。他抬头望着天花板,久久失神。
年久失修的筒子楼,墙壁有些渗水。
“姐,我饿了。”
姚寒露顿在原地,想起那年姚泉出事。她从医院回来,在客厅,姚远也是用这样的语气对她说,他饿了。
姚泉以前跟她说,即便生活再艰难,也不能辜负三时三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