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莱蒙笑得肩膀直发抖,攥着刀追赶那个可以跳得很高的蛤|蟆。噗嗤一声闷响,生灵发出一声尖叫,那两条细长的弯腿被齐齐砍断,蛤|蟆跌到地上,前肢还在僵硬地向前爬。
“谢谢你帮我试刀,小青蛙。”他爱怜地蹲下,戳了戳蛤|蟆的脑袋,“以后记得别跑了。你越想跑,我可越想抓住你呢。”
“喂,小子!”
莱蒙迅速将钝刀藏到斗篷下,转过头,用兜帽遮住那张涂粉过度的惨白的脸。另外两只鼹鼠鬼缩着身体,如幽灵般凑了过来,道,“在这里晃什么?头儿有命令,到回去领任务的时候了。”
“多谢你们提醒,伙计。”他笑嘻嘻地说着,随那两人鬼鬼祟祟地离开了跳蛙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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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子走了。
芭芭拉坐在窗台上,望着那陈腐破败的街景,又开始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最后见到莱蒙·骨刺的那个夜晚,她走入厨房,发现剁骨头的砧板上淌着一滩血。回想起对方背着的麻袋,她心惊胆战地把血收拾干净,一连好几日没睡沉,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男孩将鼹鼠鬼大卸八块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