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木把天地遮的严严实实, 风声裹挟着枝叶萧瑟, 似乎要变天了。
车灯一闪,黑色大门缓缓打开, 奔驰开了进来。
温景安冷峻的脸没有任何情绪, 他抬腿走下台阶, 这种事在他身上发生过无数次。一开始他是怕的, 他恨周欣和温震先, 但渐渐的就麻木了。
他坐在阁楼的窗台上,脚下是风, 入眼是这世上最肮脏的东西。
温景安拿出湿纸巾擦手,机械的擦着手指,拉开车门坐进去。另一边车门一响,温景安转头, 目光停住。
楚瑶坐上车,车门重新关上,车厢内恢复寂静。
“我忙完送你回去,现在你先不要着急走。”温景安嗓子有些干, 他开口,声音哑然缓慢,“你上车干什么?”
楚瑶干什么?他的大脑轰鸣, 冰凉的纸巾贴着手指。
酒精钻进皮肤,凉到最后变成了一种灼烧。从指尖一直烧到心口,小区冷淡的灯光从车玻璃照射进来,落到温景安肃白清冷的喉结上。喉结微一滑动,带动了锁骨的冷冽线条。
“开车。”楚瑶对司机说,“去医院。”
温景安还盯着楚瑶的侧脸,桃花眼深处浪涛翻涌,“楚瑶?”